安亦茜轉過頭去,臉之複雜、無奈、可笑,簡直用語言形容不出。
實在想不明白,好歹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,怎麽就至於恨骨,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汙蔑、陷害、中傷!
這到底是為什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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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易城等說完,好奇地問:“還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