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幾秒,歎息一聲,隻是道:“過去,瑾年的確對不起你,可現在……他是誠心悔過的,你就算不接,可好歹也對他……” 話說一半,蕭逸遠見臉越發冷漠,
又覺得這個要求似有些過分,隻好打住。
“算了,你們之間的事,我一個外人不便參與。
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