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我也沒對怎樣,不過是說了幾句厲害話,就氣得不行,渾搐抖,一口氣上不來了——我不也及時出去找你們了麽,醫生也及時搶救了啊——命該如此,又怎麽怪我?”
安亦茜回憶著當時的景,隻覺得手腳越發冰涼,抬眸看了眼這個蛇蠍心腸的人,不敢置信地呢喃道:“原來是這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