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洗漱躺下,他習慣地拿起一隻枕頭蒙住腦袋,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睡。
可,不知是母親的話重新揭開了傷疤,還是兩個多月的思念積累到頂點,他捂著枕頭足足過去半個小時,腦子依然清醒如舊。
掀開枕頭,他大口大口息著,眼眸盯著天花板。
而後,起下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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