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安對季丞鈺這種言而無信和反複無常的行為早已經習慣了。
又或者說,現在早已經不在意這些了。
挑著眉,臉上一片淡然,冷冷看著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袁詩。
袁詩撲進季丞鈺的懷裏,哭得肝腸寸斷:“阿鈺,你不要被這個賤人蒙蔽,不是我們袁家的種,卻貪圖袁家的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