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七月蹙眉: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,誰才是最狠心的那個人,廖阿姨難道心裏不是最清楚嗎?”
廖曼香突然提高了聲音,抓住嚴七月,從別人的角度來看,就像是在苦苦哀求嚴七月一樣:“七月,你不能這麽狠心的,是,阿姨確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,可是阿姨對你不薄啊,你說你不喜歡國的環境,阿姨就送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