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景寒手指勾起嚴七月的一縷頭發,纏在手指上,笑的肆意有慵懶,就好像今天早上發生的這一切,都隻是嚴七月在無理取鬧一般。
偏偏最欠扁的那一個卻悠閑自得。
嚴景寒說道:“想要我放過你,也不是不可以,除非·····”他笑很是溫,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嚴七月停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