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月出輕的手指,在嚴景寒殷紅的雙上,的眸中,帶著得逞的笑,“嚴景寒,我說過的吧?咱們兩個,總會有這麽一天的,而我,也終於等到這一天了。”
說著,俯下去,想要在嚴景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平心而論,雖然嚴景寒現在喝醉了,但是沈惜月其實並不敢對他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