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荀終於是明白什麽做——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,他現在絕是個淋淋的活例子。
“我可以拒絕嗎?”白荀趴在桌子上懨懨無力,如果被藍凜知道他對付蘇瓷的話,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同樣不會好過到哪裏去。
薄西玦絕的形微微的張啟,聲音緩緩道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白荀哀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