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萱被梗的半點話也說不出來,咬牙切齒的看著薄西玦,惱怒的緒頓生。
也就是說,現在費了那麽多的工夫,到最後,卻是沒有半點的用?!
“難不你就一點也不想知道,當年都是發生了什麽?”黎萱梗住自己的緒,盡量保持平穩的說道,眼睛卻是直直的看著他,想要看出任何的倪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