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窗的位置線比較充足,略微刺眼的傾瀉而下,映的整個桌子上的紋路都是愈加的清晰。
蘇瓷垂眼看著麵前的杯子,裏麵的苦咖啡早就涼了,原本畫笑臉的油,也都模糊一片,心略微煩躁。
顧璟荀走了之後,對麵已經是空座,對於他略微殷勤的態度,蘇瓷能夠察覺出來,隻是不想回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