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染踉蹌幾步,堪堪穩住,再想去反駁,張雪已經走得沒了影。
有些惱,可又不得不承認,張雪的話是事實。
而最難的卻是,自己是對這個事實認可的。
低著頭,夏染有些恍惚的向前走,忽的頂住了什麽,急忙推了一步,頭頂。
“想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