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仍舊是閉著的,連眼皮都未曾掀一下,“我很困,先休息一會兒……” “宋宋,等到家了,你喊我……” 聲音越來越小,到最後近乎聽不清楚。
呼吸聲清淺而均勻。
宋知道,他睡著了。
喝了那麽多酒,誰能抵抗得了困意?
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