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不怒反笑,聲音依舊刻意低,“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,這幾個月的時間,哪裏敵得過你們的八年,不需要去自討沒趣。”
“再說了,你還沒有真正的贏,寧笙,你應該比誰都清楚,隻要你留在南城,就沒有什麽好日子過,要離開趁早,否則逗留的時間越長,越是對你不利。”
寧笙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