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不要過來。”
宋驚慌失措的往後退,隔著不遠的距離,他出手把那把剪刀遞向,眼底眉梢全是苦的意味,“皮糙厚的怕你失,可能得再麻煩你一回。”
不斷的從他口滴落,全世界都是一片慘烈的紅,宋全的細胞都在囂,絕痛苦到了極致,“陸修瑾,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