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三更半夜的,你不睡覺坐那裏幹啥呢?”
大通鋪上,傳來和他住一塊的勞改犯聲音,語氣裏多帶了點擔心,“你今天不是幹了很多活嗎,都不困的嗎?”
他仿佛沒有聽到,沒有理會,也沒有回頭,倒是另一人說話了,“別管了,由他去吧,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一天他都很反常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