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神經病,你個王八羔子,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?
為什麽要弄疼我!”
韓亦辰皺著眉,任由著哭,直到了不知道多久,又把洗手給了一層,才肯放過。
他指著盥洗池上的水龍頭,盯著兇的說,“看清楚了沒有?
這才是水龍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