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學,顧好好來到校門口。
顧淮安的車還沒來,卻等到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“好好。”
一輛出租車在前方停下,從后車下來一個男人。
他穿著一件深褐的大,因為形削瘦,個頭高挑,顯得有些飄逸的瀟灑。
再搭配金框的眼鏡,俊秀的五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