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七拐八繞的,傅禹修算是功的將人給扣在自己別墅里了。
時間正好是晚上九點鐘,不早不晚。
溫黎打了個呵欠往后靠在沙發上,剛才還盯著練字的男人輕笑出聲。
將扔下來的筆歸置到硯臺旁邊。
“困了?”男人走過來,看著犯懶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