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云家出來的路上,溫黎一直沉默不語。
看出來問題的男人將車子停下來,再上來的時候,手里再拿了一串雪白的棉花糖。
“買這個做什麼。”溫黎盯著他手里的東西。
傅禹修將棉花糖塞到手里,指腹輕輕勾過溫黎的鼻尖。
“你看外面來來往往的孩子,不都是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