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……謝我什麽?”
沒有從時墨那句話裏完全回過神來,時文一張口聲音都開始打。
時墨雙指間夾著煙,但姿態看著還是那般優雅,他似乎抬眼往窗外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渙散:“我也不知道應該謝什麽,但是,總覺得欠你一句謝謝。”
兄弟倆的關係也是這兩年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