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到了一座偏僻的宅院,梁敏將舒錦歌引進屋說道:“就是這里了,這是服,我就在外面給小姐看門。”
舒錦歌點頭:“多謝二夫人。”
門被關上了,舒錦歌笑笑,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熏香,轉就走向了窗戶,推了推。
窗戶是鎖死的,也就是說門口是唯一的出路。
這梁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