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只是這燕燕說的可是和六弟你說的不一樣呢。”
舒錦歌淡淡的笑著,語氣帶著譴責,卻沒有什麼不滿。
“怎麼不一樣?說來聽聽。”
天禧毫沒有驚慌也沒有心虛,就這樣靠在椅背上,慵懶的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,只是眼角的余無時無刻的都放在了舒錦歌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