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錦歌一頓,看向曲蓮兒善意的笑,心頭不知為何覺得很平靜,似乎曲蓮兒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,而不是之前的那個舒錦歌。
這種覺很奇怪,悉又陌生,卻又不委和。
難道這就是曲蓮兒說的那種覺?
可是這又是為什麼呢?
理不清楚的東西太多,舒錦歌只能暫時制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