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隨看向舒錦歌,一臉的生無可:“可不就是個母老虎麼?不,不是母老虎,是一只小老虎。你都不知道,我這大理寺告狀的不,一半都是告的。”
舒錦歌頓時失笑:“有那麼嚴重?”
燕隨嗯道:“可不就這麼嚴重麼?我現在一提起腦子都發疼,真不知道以后到底誰可以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