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的神恍惚又瘋癲,笑的有些驚悚。
喬綰黛眉蹙,掩在披風下的手輕輕攏住腹部,努力抑制住心頭的跳,冷靜開口。
“你想說什麼。”
“我想說什麼?我想告訴你,他本就不你,他這樣的人,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的恩,本就不會管你的死活。”
喬綰月眸清澈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