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帥府出來的時候,趙濱還覺得一腦袋云里霧里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,又看向邊的宋渲。
“就這樣?”
宋渲挑了挑眉,“哪樣?”
趙濱眉心蹙,一臉嚴肅。
“我都做好了準備被辱被鞭撻,揣了一肚子話要說給你母親聽,就這麼完了?”
他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