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傍晚,樓船抵達寧安城碼頭。
細雨如霧,季九爺一下船,就瞧見大兵圍岸,洋車停在不遠。
東風舉著油紙傘,傘下的小人兒遠遠見他,便舉步走過來。
穿兒煙青旗袍,外罩雪白的狐貍領大,一手在圓滾滾的肚子上,如畫的眉眼間笑意溫。
“九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