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,突然要提以后的事。
喬綰怔了怔,歪頭看他。
男人冷峻的眉眼平靜無波,眼瞼低垂,一臉認真的攪餛飩,等著它放涼。
仿佛方才,他只是問了個,最普通不過的閑話。
想了想,淺笑問道。
“世延,怎麼突然考慮起這件事?”
剛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