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里,季九爺在書房單獨招待的江篙。
對著滿桌珍饈,江篙抿了口酒,嘆道。
“有些人,躲在這里清福,就連喝個酒就這麼盛。而有些人,喝酒還得自己釣魚做下酒菜,且只有一條魚。”
季九爺悶笑兩聲,給他斟滿了酒杯,低聲問他。
“又去找七哥了,還搞不定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