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便利店里頭出來的時候,季若愚臉上的表有些無奈,手上的負擔更重了幾分,季若愚想,現在的自己看上去一定特別狼狽。
原本就一團糟了,更不說,現在手上還提了這麼大一袋的東西,各種零食也就算了,最重要的是還有瓶瓶罐罐的酒,是啤酒就是十罐,還有五瓶小瓶白酒。
了傷的手雖然做一些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