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愚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,聽到他這句問話,季若愚雖然是浸了那麼多言小說的牲口,但是卻不會那麼矯地第一時間想到什麼狗劇里頭的失憶等節,眉頭一皺鼻尖一,走上前一步,就更加明顯地嗅到這家伙上的酒味。
明顯……是喝多了。
虧他還號稱千杯不醉……季若愚在心里頭嘀咕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