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麓也知道自己辦了錯事兒,一直僵著一張臉。
而齊川進門之后原本是一臉溫和的笑意,眼神在接到安朝暮的眼神之后,表就變得有些僵,而場面也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尷尬起來。
莊澤只能擔任救場的角,他走到齊川旁邊拍拍他的肩膀,“算了,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難不真的連面都不見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