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君走了上來,背在后的兩只手上都是蛋糕油,大笑了一聲,就直接抹上了季若愚的臉,黏糊糊的油黏在一邊臉頰和鼻尖上。
“生日快樂!傻貨,過生日怎麼能了抹油的步驟?你不會真以為我忘了吧?”喻文君已經從茶幾上扯了紙巾洋洋得意地開始自己的手,挑著眉挑釁地看著季若愚。
季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