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愚在離開言辰的車子之后,打電話給他了代駕過來,然后獨自走到路邊去打車,等車的途中,直接蹲下來,就這麼原地蹲著然后手抱住了自己的頭。
“我到底做了什麼啊……”明明就說好不要傷害他的,沒想過傷害任何人,縱使是有,也絕對不會是他,不會是言辰。
可是……季若愚想掏出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