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擔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場景,但是激一上來之后卻是什麼都顧不了了,季若愚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丟到那如同云端一般的水床上。
只記得他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,下就抵在自己的肩窩上,微微的胡茬扎得皮的。
“真是太香了……”
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對這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