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愚一直在不停地做事,原本就還沒恢復,一直不停地做事使得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細細的汗。
把家里頭都細細地收拾了一遍,臺上的服也都收下來疊好了,陸傾凡回來的時候,已經在拖地了,而且看起來,似乎已經快拖完了。
也不知道這樣究竟是在釋放緒,還是在折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