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霜霜只覺得有一陣暈眩,使勁閉了閉眼再睜開,暈眩的覺才稍微緩解了一些,眉頭輕輕皺了一下,側目看到陸傾凡扶著自己肩膀的手,這才低聲說道,“我沒事。”
陸傾凡知道是在逞強,以前在國的時候,從實習期間開始就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,為了工作可以說是不管不顧的,甚至連不適都顧不了,有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