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愚坐在那里,原本是任由他擁著的,聽了他這話,終于還是抬起手來,輕輕環上了他的腰。
真的要離開他,自己又能夠做得到嗎?想到他的眼淚,想到他的憔悴,想到他為了照顧自己碎了心,面面俱到的和細致,想到他現在幾乎以一種卑微的姿態求著自己別離開他。
能夠做得到嗎?離開他?季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