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文君抿了一下,輕聲哄著,“開什麼玩笑,這年頭化妝技那麼好,而且了不起你就帶個手套,或者拿個捧花什麼的,不就是一道傷疤麼,長的勛章嘛,誰會注意啊!”
喻文君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牽強,而季若愚眼睛眨了眨,眼里的緒雖然稍許黯淡了一些,但是語氣倒是沒有什麼很明顯的哀傷或者滴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