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鈴響了一聲,言辰并沒有開門,就這麼坐在玄關,背靠著墻壁,只覺得渾發冷,心里頭覺悶得難,回想著先前自己和言信然的對話,這哪里是一對正常的父子會有的對話,他們從來都不是什麼父慈子孝的,但是卻也未曾想過會要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所以他聽到門鈴沒打算開門,以為是言信然依舊在門口,他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