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這些傷疤的存在你便不對我更加好,不多我了麼?”季若愚這樣反問了一句,眼神淡然地看著陸傾凡,“我總不是希用這些傷疤來套住你的,你要明白。”
陸傾凡知道自己的話大概是沒說好讓理會錯誤了,剛想開口,季若愚已經接著說道,“我也不是玻璃做的,沒那麼易碎。而且我終歸是已經活下來了,你也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