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上燉著的是白粥,的確也做不出什麼其他的吃的來,就算嘗試也都只是浪費材料罷了,只是一鍋粥熬得的確不錯,米粒都被熬得粘稠膩,蒸騰出的熱氣都帶著大米的香味。
陸傾凡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,正對著茶幾,手邊被擺了一張餐椅,藥水袋就掛在椅子靠背的角上。
季若愚又匆匆走上樓去拿了一件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