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病了。”左霜霜輕輕咳了兩聲,說話聲音淡淡的,“不算太嚴重,發作起來比較煩人罷了。”
左霜霜這樣刻意說得風淡云輕,只是莫仲非臉上的表是憤怒的,“你還不死心?你究竟還覺得你和陸傾凡有什麼可能?”
左霜霜輕輕地笑了一下,“還能有什麼可能?他已經毫不給我留任何面,連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