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愚聽著他這一聲質問,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,自己是打算告訴他的,沒有打算瞞他,只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,但是仿佛本就沒有什麼合適的機會。
因為這件事,原本就是不合適的,不合理的,又哪里會有什麼合適的機會呢?
陸傾凡自認自己素來是冷靜的,可以理智地去面對一切事的,但是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