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文艷自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,這話自然也只是隨口說出來讓季若愚難罷了。
“往自己臉上金了。”季若愚輕輕吐出這一句,讓屈文艷臉上的表難看了幾分,倒是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臉沉下去幾分,“我倒不知道你還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,都已經和修祈鬧那樣了,眼下還有臉住到我家的房子來,你母親那麼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