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算是在這樣一場驚心魄的小曲當中風平浪靜地過去,一切安好。
但是反觀其他兩個地方的人,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,陸曼正在北方冰冷的空氣中面對著程家里頭的那些人焦頭爛額,而言辰則是在另一個異國他鄉的土地上頭焦頭爛額。
送宣卿然去醫院的時候,言辰似乎又覺到了當初送季若愚去醫院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