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羽桐眉頭地皺著,就試圖這麼站在原地不,一如往常地等待著余震過去,他們早就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余震了,有好幾次手里頭還拿著手刀,也都是如同這般,等待余震過去,然后再做出作。
只是端羽桐卻看到了不遠地面的白線,眼睛惶然地睜了睜,再回頭,卻已經看不到陸傾凡了。
他就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