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然呢?怎麼樣了?”季若愚看向言辰,看到他臉上的笑容,覺得有必要問一句這個,畢竟,宣卿然為言辰所做的事,大家心知肚明。
而言辰只是微微笑了笑,臉上的笑容很溫暖,然后才輕輕說了一聲,“在我家。我先送過去了才趕過來的,不好,醫生說免疫力又差,我不想來醫院。”
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