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羽桐站在門口,臉上的表有些僵,依舊覺得陸傾凡會出事是自己的責任,所以甚至之后都沒有來探過他哪怕一次。
莊聽南正好走了出來,看到了門口的端羽桐,臉上的表變得冷靜,然后轉頭和艾米說道,“這就是病人家屬了。”
端羽桐站在門口很拘謹地向艾米問好,莊聽南注意到在說話的時候